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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暗訪中國男妓

記者暗訪中國男妓
酒吧門口掛著一塊精巧的小木牌,上面赫然寫著“成功女士專有的休閒地帶,男士謝絕入內”……   
  在海南某報資深女記者的指引下,我們首先來到海南某大廈KTV酒吧。酒吧門口掛著一塊精巧的小木牌,上面赫然寫著“成功女士專有的休閒地帶,男士謝絕入內”。據送我們去的的士司機說,這裡要到晚上才熱鬧,現在一般都較閒,如果找不到稱心的靚仔,他可以幫我們再找一家,或者直接幫我們找一個過來,但要付 “介紹費”給他。
  我們走到酒吧門口,一位高個小夥子迎了出來,躬身請阿麗進門,卻把一雙長臂橫在我的面前,指了指那個小木牌,很有禮貌地說:“先生,對不起,這裡是女士休閒場所,男士不能入內。”阿麗轉過頭來,一副大姐大派頭:“誰說不能進,他是我的馬仔!”小夥子飛快折身進去向老闆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又跑到門口來笑瞇瞇地對我說:“先生,請進吧!”   
  這裡面沒有一個女服務員,清一色的男侍應生。看得出來,他們都是經過了精心挑選的,年齡都在25歲左右,身高1?5以上。酒吧裡面設了大包廂和小包廂,大包廂裡面分成了幾格,可以容納多人同時活動。我們走了進去,看見裡面已有兩對男女,一對旁若無人地相擁著親吻;一對緊挨著喝紅酒,嘰嘰咕咕地說著情話。男服務生很卑恭地送來了茶水,我們兩人儘量裝出主僕的樣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一種悅耳的脆響之後,接吻的那一對放下了門簾,緊接著就有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按照事先的商量,我打開門招手叫服務生進來,對他說老闆要找個靚仔。稍頃,一個二十多歲的高個男孩推門而進,或許是剛“出道”不久,男孩的臉上有幾分靦腆,阿麗裝作很老道的樣子招手叫他進來,我於是“識趣”地退到了隔壁的小間裡。  
  男孩說,這裡晚上7時30分開始正式營業,現在他的同行們都在睡覺,有的租房在外面住還沒有過來,如果現在帶他出去的話,鐘點錢可以打折,每個點80 元的台費可以只收50元,看來小男孩很想把這單生意做成。眼看到了晚飯時分,阿麗推說吃了晚飯再過來找他,男孩叮囑她說,一定要在8點鐘以前過來,不然,他可能會坐別人的台。    
  從酒吧出來,陽光暴烈。我卻感覺渾身發冷,但我們還沒有找到傳言中的所謂"富太太俱樂部",畢竟這種中檔次的“女人專用酒吧”在海口並不少見。
  “男郎”自述:背後有隱祕組織   
  男侍應生們平時不一定在酒店裡呆著,但要絕對聽從上線的通知,在指定的時間趕到指定的地點為客人服務,滿足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   
  海南的這一行業幾乎是半公開的,分低、中、高級。從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那裡的組織管理既鬆散又嚴格,每一個人只對自己的上線負責,男侍應生們平時不一定在酒店裡呆著,但要絕對聽從上線的通知,在指定的時間趕到指定的地點為客人服務,滿足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大酒店裡管理嚴格,訓練有素,收入也豐厚,但不管是男人入行還是女人入會,都十分嚴格。  
  幾天後,我們坐在海口中國城一樓的咖啡廳裡,豪華之氣襲人。一個身為“男郎”的約訪人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氛圍。他雖然穿著考究,卻一臉倦意,兩眼空洞。他姿勢優雅地啜吸著咖啡,讓人很難將他和那種職業聯繫起來。  
  “我以前在深圳做,之所以跑到海南來,是聽朋友說海南這裡有一個很隱祕的組織,像搞傳銷上線發展下線一樣,絕對保險,我就動心了,誰不想多賺點錢回去呢?後來我才知道我那個朋友是受人之託,暗中在全國各地為這一俱樂部物色‘優秀人才’。也可以說我是被他們作為‘人才’挖過來的。我現在有個女朋友,是小學老師,我想後天就帶她回老家去結婚,要是她知道我是做這一行的就慘了,你千萬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記者問他,經歷了那麼多女人,你還會對女朋友有真情嗎?他苦笑了一下說:“我現在才開始感覺到真正的愛情是多麼可貴!但是我又離不開錢,離不開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人啦……”他的一聲嘆息,包含著幾多複雜的內容!  
  富太太與“男郎”們的角色   
  “城市富太太”
  “俱樂部里都有一些什麼樣的女人呢?”記者問道。   
  “反正不是一般的女人吧,多半是自己開了公司、生意做得很大的中年女人;有的是丈夫有了外遇的官太太;當然也有的是被大款包養的***;還有的是一些單身女貴族……在我們眼裡,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關鍵是要有錢。”他還說,那裡面有一個很有名氣的當紅女歌星,但不常來,一來就成為焦點人物。 
都市“男郎”的生活
  
做我們這一行的,心裡的傷比身體的傷更嚴重……   
  “女人怎麼才能入會我不知道,但我們入行都是首先被人家看中了,他主動找你的,你自己找上門去是不行的,再好也不收你。進入大酒店還要交押金,我進去時就交了一萬元……”他說,進入俱樂部第一關是體檢。體檢除了醫學角度的嚴格檢查之外,更注重的是身體某些特殊器官的功能檢查,對於某些部位有嚴格尺度;第二關是特訓,分為幾步;第三關是禮儀訓練。禮儀訓練是難度較大的一關,因為加入這個俱樂部的基本上是高層次的女人,“男郎”必須懂得一些應酬禮儀、商業常識、吹拉彈唱甚至文理知識;第四關是紀律學習,這裡面有許多嚴密甚至是殘酷的紀律,誰要是違犯了那是決不留情的。  
  “做我們這一行的,心裡的傷比身體的傷更嚴重,”他說,“別看我們穿得好像很風光,其實跟一具軀殼差不多,走在街上心裡空空的。這裡究竟有多少女會員我們也搞不清楚,每次聚會都有四五十個女人,每次來都有很多新面孔。那些女人有的是成熟穩重的,有的卻是變態的,幾乎以虐待為樂。特別是在這個俱樂部裡面,人的神經繃得緊緊的,生怕得罪客人,更擔心一不小心犯了規。有些人只好偷偷地出去嫖娼以找回心理平衡。但那是很危險的,被上線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因為嫖娼可能染病,一旦染病,不但會被清退,還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記者問他要是在俱樂部裡染上了病怎麼辦?他說:“得淋病什麼的是常事,這種病容易治。最怕的就是愛滋病,那些香港來的女人最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動作,容易讓人得病。我的一個同行最近檢查出得了愛滋病,他的上線立馬就把他轉移走了,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而且這事嚴禁張揚。他這輩子算是玩完了,我一想起來就覺得後怕,決定從此收手……”。
  從中國城出來,已是午夜12時,海口的夜生活剛剛進入高潮。挺拔的椰樹下,南國城市的夜燈在變幻著迷人卻讓人絢目頭暈的色彩。    
  採訪後記:打擊量刑令人關注
  這種組織確實存在,但要曝光卻難。因為這種交易行為具有極大的私秘性,對於男妓現象,現在全國各地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但像海口這種組織嚴密的“富太太俱樂部”還不多見。怎樣制定打擊措施,如何量刑,值得司法界關注,也值得社會學、倫理學家們研究和探討。  
  凡是帶有金錢交易的性行為都是應該受到譴責的。如果說,富太太們選''''靚仔''''是為了滿足其性慾,那麼,對於那些''''靚仔''''而言,這種性行為又是扭曲其本性的。實際上也是一種性侵害,它在傷害個體的同時,也在腐蝕著我們的社會肌體……。
當代中國男妓現象調查報告
義大利《婦女時報》曾這樣慨歎:“娼妓是世界上一種最古老的職業,除非到了世界末日,否則是禁不絕的。”之所以如此危言聳聽,恰在於娼妓這份職業與城市經濟發展息息相關。
這裡有兩個方面:一方面,有研究者統計:中國目前第三產業的年產值是*0多億元,其中受性市場輻射的商業、旅遊、文化、衛生、公用、飲食服務業的年產值,佔個第三產業的三分之一強。
研究者更是通過對賓館、酒店的調查,指出:“80年代中期,僅吃、住和在大廳裡唱歌,每月營業額30多萬元。現在通過裝修,增加了夜總會、KTV包間、三溫暖、美容廳等服務設施,每月營業額增加到130萬元左右。”推算論定,“三陪”服務刺激增加的產業產值佔總產值的1/8左右。因此,專家推定受性市場輻射聯帶的消費娛樂業為上百億產值。另一方面,商品經濟促使人、財、物流動,據勞動部門統計,中國目前中等規模以上的城市日均流動人口量已超過100萬,廣東省的外來流動人口早已超過千萬。這其中80%是農村剩餘勞動力,加上下崗、待業人員,勞力市場競爭激烈,而無論男女都有“闖商海”、“撈世界”、“發大財”的慾望,又由於流動人口遠離老家和熟人,有機會放膽妄為,這是性行業人丁興旺的原因。
另外,僅就深圳來說,深圳毗鄰香港,各類產業的興起無不與香港關係密切,陽光的背面是陰影,風流行業正是伴隨經濟繁榮而誕生。按照市場供求規律,先有需求才有供給。是因為香港一批富佬、富婆的消費需求,才大大刺激起深圳娛樂、酒店業女性、男性服務業的興盛。今日各大酒店、娛樂場所都實施雞鴨雙套服務,正是因為部分港人在深包***、玩小姐之後,大批富婆亦紛紛效仿北上包二爺、玩鴨子。是因了那充滿慾望的龐大剽客群,才使風流如此肥沃。社會常常有不同類型的掃黃、打擊賣淫嫖娼活動,但是往往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賣淫者身上,而忽視了始作俑者那龐大的嫖客群。暫不說這對勞動者的不公平,至少這違反了市場供求規律,忽視了雞和蛋的互生原則。也正是因為這樣,色情行業屢禁不止,而且隨著市場需求的擴大更加刺激市場供給。金錢是風流市場的特殊槓桿,一夜幾千金的重賞下,何處不生勇夫。
研究場所、研究對象、研究方式
對鴨子(男妓)的調查,主要是針對深圳各大酒店男性陪客,如活動于富臨酒家、蘭波灣、世紀會、金殿、凱悅、新一代、金色時代、金色年代、金伯爵、陽光俱樂部、第五大道、豪門、聖保羅、拉斯維加斯等地,收入比較好,消費檔次高。被者的年齡都在20歲左右,性服務工作經驗1年至2、3年不等。文化程度多為高中、中專。外來人口佔90%以上,深圳本地不到10%。
對市民反映調查,針對深圳市羅湖、福田、南山、寶安、龍崗、鹽田六個區的深圳居民及部分非深圳居民。被訪者中,男性佔55.2%,女性佔44.8%。年齡在20歲以下的佔17.1%,21-30歲的佔49.2%,31-40歲的佔21.5%,41歲以上的佔12.2%。文化程度在初中以下的佔14.6%,高中及中專層次的佔41%,大專以上的佔44.4%。深圳戶籍人口佔43.9%,暫住人口佔47%,出差、旅遊和探親等外來人員佔9.1%。未婚、已婚及離婚的比例分別為59.6%、38.2%和2.1%。在職業分布上,8.4%為國家機關、黨政事業單位管理和辦事人員,18%為專業技術人員,22.4% 為商業服務業人員,4.6%為生產、運輸及有關人員。軍隊人員、學生、個體經營者的比例分別為1.9%、13.4%和3.4%。其餘為未從業人員及其它職業者。
訪問形式,對鴨子的訪問,由本人親臨現場、面對面實地採訪。訪問市民委託深圳大學社會學系學生,以問卷、街頭訪問形式調查;調查共發出問卷600份,收回有效問卷592份,有效回收率98.7%。
現場內容 
 A、訪問鴨群
“鴨”通常又叫男妓或男公關,他們是經濟發展城市的一個特殊的社會群體,屬於特殊的“亞文化”階層。它隱祕地興起、湧動於深圳,成為深圳這座慾望之城除 “***”之外的另一道風景。在採訪途中得知,大型酒店平均每晚接待的香港富婆不下70位,有一酒家十多天前重新開張,一群來捧場玩耍的富婆就有44個。富婆愛在有鴨的酒店開生日派對,富婆與富佬的消費形態不同在於:富佬若是群夥玩樂,東道主一般將所有包下的小姐費用一起買單;但是,富婆不同,東道主只付全部的酒水錢,各人做鴨各自買單,別人替付犯忌。或許這是女性展露其經濟權利的獨特方式,因了一份特別而突顯出神秘。
本文意在於真實地研究了解這個風流群體,細緻探詢這個特殊的“亞文化”層與城市的關係,與主流文化群體的區別,試圖通過當事人個例經驗的敘述來促使社會關注並幫助這個弱勢群體建構起人生權力的保護層。特別是這個群體的年齡都在20出頭,本是初入世道,卻個個滿目瘡痍,以自殺的方式來生存,已形成一個迴避不了的社會問題。特別是面對這些小男孩,值得反思的是:女權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
滿目瘡痍少兒郎
每次親臨潛藏某種驚險的採訪現場,都會被真實的情境和誠懇的被訪者打動,以至于會瞬時將世俗的恐懼拋到九霄雲外,在感動中留下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姓名,似乎當時自己只有一個心願,就是要妙筆生花來揭示世間的苦難。如果說我曾經在看得見的淚和血中不能承受死亡之重,11月28日深夜,在美酒咖啡的採訪現場,我難以承受的是生命空虛的輕。我的被採訪者年齡只有18至22、23歲之間,本是茁壯生長的季節,卻在春天花蕾初放之時,敗絮紛飛。他們滿目瘡痍地說自己是 “鴨子”。
他們中大多高中畢業,有一些有中專學歷,很少大學學歷者,他們多無一技之長,在紛繁的深圳難以找到合適的工作,於是應召到娛樂業,出賣年輕的身體是唯一養活自己的手段。我問他們為什麼不拿掙來的錢去學英文學電腦,為將來掌握一門生存技能?他們的臉上泛現的是三十年代曹禺筆下上海交際花陳白露的悲哀,他們沒有將來,他們只利用現在多掙一點錢,過瀟灑的生活。他們腦袋裡已根本沒有讀書兩個字。白天睡到下午5點,晚上12點開始工作。他們的故事動搖了我所有對女權的堅持和對女性的信仰。 
鴨仔的初夜
年齡還不到20歲的L在金伯爵夜總會,嗲嗲讓他出台接待一個50多歲的胖女人。緊張、羞澀、不知所措。女人開始撫摸他、脫去他的衣服,可是他一下子怎麼也想不起嗲嗲的指教,不知以什麼方式來迎合她。她怎麼樣地擺弄也得不到滿足,於是她騎在了他身上,他感到真難受呵,當時嘴唇都咬出了血,他不斷告誡自己:一會兒就好了,再堅持2分鐘,再堅持2分鐘。可是,漫漫長夜,這一晚他好像過了十年。女的要求他親吻她,要從上吻到下,從裡吻到外,他遲緩地、被動地挪著嘴唇,只覺胸中翻江倒海,趕忙跑到廁所吐了許久。就是這樣女人仍然要求繼續剛才的親吻。他說他想離開,他不要這個單了,可女人大怒:“如果不繼續,就讓嗲嗲炒他魷魚”。他不敢,初到深圳的他實在害怕丟了飯碗。就這樣在女人的各種花招中,他感到自己被強姦了整整一晚。這一次,他掙2500元。可是一個星期他的腰都感到酸得不行。
深圳找不到“強姦”二字
L說在深圳找不到“強姦”二字,在深圳都是女人強姦男人,如果男人想要,在任何髮廊都可找到女人。富婆們有時會把他們綁在床上,用牛奶、果汁倒在他們身上玩;有的喜歡整晚吹蕭,直玩到他們紅腫疼痛難忍。最多20歲出頭的青年,每天要靠鹿鞭、虎鞭來維持性能力,因為消耗量太大。他們中有些人其實發育還不完整,但有的一晚上要做9次以上,最少最少也不下于4次。尋樂的女人年齡多在40歲以上,慾望很強,又很寂寞,要求又很高,如果不能滿足她們的需求,你就會失去客人。再說,做鴨的人還不多,可市場越來越大,所以,有些時候他們要跑場子。特別是一些名鴨,點的人太多,真可謂是一次次將自己掏空。
“賣,就是我給你錢,要你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如果有鴨子違抗富婆的要求,便會遭到呵斥:“你是什麼東西?我給你錢,要你怎樣你就得怎樣!”有錢能使磨推鬼呀!有的時候兩三個富婆會同時玩一個鴨仔,那樣的一晚上就好比上了一場戰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必須調動渾身解數,來迎合她們的愛好和花樣,一個都不能得罪,做得好一晚上可以掙到1萬元以上。一個鴨子平均每天可以掙800元,多則一個月可以掙到5萬元。
資料取材:娛人碼頭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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